“……也没做什么。”霍将军语气中满是不服,却又有点心虚。“我还没想好如何处置他们,就先关押在他们旧邸了。”

        便听得那公子轻笑了一声,有点无奈。

        “你当他们是俘虏呀?”他道。“你若真有心杀他们,这么做自然无可厚非。但你既无这心思,至少要以礼待之,才能安抚人心。”

        安抚人心这事儿,倒是他们的知识盲区了。

        霍无咎连带着他手下那帮将领和士兵,一开始便是守关御敌的。对他们来说,战胜之后,对当地的官员向来是杀之而后快,能留条性命,已然是极其特殊的宽宥了。

        输都输了,还要人安抚呢?

        底下那兵卒也有些费解地挠了挠头。

        便见那位公子扯过一张宣纸来,提笔在那纸上写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便放下了笔,将那张纸拿起来,前后通读了一遍,便慢条斯理地吹干了墨汁。

        “不过想来,如今你们不管做什么,他们也听不进去了。”那公子说。“既如此,便要劳烦你,将这信代我转交给齐大人。你什么也不必说,信上自有落款,此后的事情,你们也不必担心了。”

        说话之间,墨迹也干透了。这公子折起这张纸,便递到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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