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楷应声,在心里暗搓搓地骂骂咧咧,退了出去。

        门一关,殿中便只剩下霍无咎了。

        他紧盯着面前一支跳动的烛火,盯了片刻,嘴角已经不由自主地扬起来了。

        他不由自主地从榻上跳了下去,在殿中来回走了几圈。

        七大间的宫殿,宽敞得几乎站在这头望不到那头,但霍无咎却觉得这屋子小得很,走了几圈,根本连筋骨都舒展不开。

        是有一股情绪,在他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着,让他精神极度亢奋的同时,压根找不到方法宣泄。

        他憋不住地要笑,但是笑也不管用。他似乎需要去夜色中好好地纵一番马,但他这会儿所待的皇城没有宽阔的草原,只有连到天际的重重宫阙。或者他还需要找一场仗打,最好是极难对付的对手,能让他酣畅淋漓、筋疲力尽,但放眼整个南景,已经没有人能做他的对手了。

        又或许……他最需要的,是再去看一看江随舟。

        也不必做别的,只要看着他,能轻轻碰一碰他,在他床边守着,那自己此时满身的焦躁,就都会烟消云散了。

        但是……李长宁又偏偏在这个时候说,江随舟需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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