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牢房的门口,已然放了一把椅子,空的,士兵齐刷刷地列站在后。
“这是……”江随舟看了看庞绍,又抬头看向霍无咎,不解问道。
便听霍无咎淡声道:“没什么,坐吧。”
他自不必说,他是怕行了刑的人看起来骇人,脏了江随舟的眼睛。
他自己本就见过不少,更何况自己还被在牢狱里死去活来地关押了一整个月,知道那是个多脏污的地方、受了刑的人身上又是怎样的惨不忍睹。
他是见多了,看到就像没看见似的,甚至边审犯人边吃饭都不在话下。
但江随舟是什么人?那是他心中再干净不过、再胆小不过的白兔子。
即便江随舟胆子并没他想得那么小,他也不想让江随舟看见。
江随舟闻言,抬眼看了霍无咎一眼,又看向庞绍。
此时,庞绍那一双阴森森的眼睛正幽幽地看着他,身上的布上渗出血迹,一看就知道霍无咎在遮挡什么。
江随舟没有反驳他,只任由霍无咎带着,在那椅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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