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桂生道:“你说。”
肖洒:“首先我向你们保证:我决不会打老二的坏主意!绝不会伤害她!也不会让其他任何人伤害他!我请求你们让老二还是象原来一样,可以自由地进出陶园,让她快乐无忧地度过她的中学时光,参加完高考。”
卢桂生盯着肖洒道:“你用什么来保证?”
肖洒语气就冷漠了许多,傲然道:“我的话就是保证!你们爱信不信!”
肖洒本来对这两口子就有一肚子火气,看在他们是老二这小丫头的老爸老妈份上,才谦让着点,见卢桂生还是如此挤兑自己,就不客气了,凭什么惯着你?你又不是老二!
卢桂生不仅不恼怒,反而乐呵呵地笑了:“你还真是个混小子!长辈面前也敢如此放肆?让我怎么放心把丫头交给你?”
肖洒知道卢桂生这么说就是答应了,心里不由大骂:欲擒故纵,老奸巨滑!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不愧是老二的老爸呀!
心里骂着嘴里还得说声谢谢,谁让他是老二的老爸呢?老二要是知道他跟她老爸杠上了,回头还不得又是大刑伺候自己!怕了这小丫头片子!
丹露这一觉睡得很香,醒来时已是清晨了,见老爸老妈都不在,只有肖洒趴在她床边上睡着了,睡姿丑死了!
丹露就用被子的一角去挠肖洒鼻子的痒痒,肖洒勉强睁开了一下朦胧的睡眼道:“老二,别吵!”闭眼又睡。
丹露一会儿捏捏他的鼻了,一会扯扯他的耳朵,一会儿刮刮他的眉毛,一会儿揉揉他的脖子,一会儿捶捶他的背,肖洒就是不肯醒来,最后小丫头使用绝招,在肖洒耳边悄悄道:“大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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