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洒低头一看,原来小丫头脚上穿着一双布鞋,地面都是湿的,显然走不了。肖洒心里慨叹:自己这命,怎么这么苦?只得返回去在小丫头面前蹲下,丹露笑嘻嘻趴在他背上道:“别嫌委屈,待会好好犒劳你!”

        肖洒能说什么?只好道:“好,我等着!要是让我失望了,看我不把你生煎了吃!”

        小丫头才不怕他,趴在他背上也不安生,两只秀腿前后摇摆,道:“只有爸爸妈妈才吃过我做的东西,你有得吃,知足吧!别人就是八抬大轿请我去做给他吃,也得看我心情好不!”

        肖洒:“原来你比我还牛逼!”

        丹露笑嘻嘻:“还不是跟你学的?这叫什么来着?对了,近猪者吃,近墨者黑,爱吃的小猪听懂了吗?”

        肖洒摇头晃脑:“唯女人与小子……”

        话没说完,丹露早已大刑伺候,不过她两只手本来是箍在肖洒的脖子上,目标自然就变成了肖洒的脖子,拧上去,还旋了90度。

        肖洒痛不欲生,反手就是一巴掌,这下丹露老实了!肖洒打了她的屁股,她羞红了脸,好在肖洒看不见。

        从喇叭街到陶园要走老街经过鞋厂,肖洒看到鞋厂紧闭的大门上那张招租公告,差点就要敲自己脑袋,怎么把这件大事忘了?回到陶园刚进门,丹露不再赖在他身上,而是马上就挣扎了下去,抢先跑进了屋,把肖洒晾在后边。

        肖洒心里就骂:小丫头片子,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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