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个屁!肖洒自己又没费半点劲!只不过是冯先逸那小老头千方百计弄来的,来得倒也确实不那么轻松。
这点丹露自然明白,可就是要跟肖洒较劲:“老实交代,你第一次做这套试卷得了多少分?”小丫头现在相信,肖洒这大坏蛋刚才分析讲解试卷那么轻松自如,肯定是早就做过不少回了,熟能生巧呗。
肖洒赶紧顺着小丫头的思路走:“78,真的,78分。”其实这回丹露是真冤枉了他,他也是第一次做这套试卷,不过凭的是前一世的本事。
小丫头这才心满意足地松了手:“哼,我就知道,敢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说着张牙舞爪朝肖洒扑过来,“我才是真正的大尾巴狼!”
肖洒不敢避让,怕她摔倒,只好任她扑在身上又掐又拧又咬,三大招齐发,肖洒溃不成军!
闹了一气,两人换了练功服进清华房内练功,本来周末练功是在昨晚,但肖洒要回乡下,就约好了改在今天,为此丹露今晚都没去学校晚自习,昨天就跟班主任请好假了。
肖洒每次看到丹露穿着紧身练功服练功时就怦然心动,那种柔到极至美到极致总让他感觉好似乎不真实。所以,他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丹露。小丫头也见惯不怪了,心里还总有那么点喜悦,深深浅浅浓浓淡淡的,有点醉人!是的,那心尖上的喜悦,是醉人的!让人轻飘飘的、软软的,甚至懒洋洋的,这就是喜悦的滋味吧,小丫头心想。
肖洒的许多体式还做不到位,不免奇形怪状,让小丫头嘲讽,反正肖洒脸皮厚不在乎,所以想怎么打击就怎么打击:“大笨蛋!你这叫灵犀一指吗?叫愚公一锄还差不多!”
丹露边说边将肖洒的身体扭过来扭过去,纠正他练功的体式。
两人在陶园嘻嘻哈哈,浑忘了外面的世界,却不知丹露的爸爸妈妈,此刻正焦急得差点想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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