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殷勤慵懒地躺在肖洒怀中,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白皙的肚子道:“都怪你,你一来就到处乱摸,弄得我也想要你,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孩子吧?”

        肖洒也担心,却只能安慰她道:“不会的,我刚才根本没敢乱动!”

        殷勤就晕红了脸,她很久没跟肖洒亲热了,今天情难自抑,高潮时动作起伏难免有些大,情不自禁难以控制,现在后悔也迟了,只能祈求神灵保佑腹中的胎儿!

        好在下午她马上就去检查了,一切安好,这才放下心来,却再也不敢和肖洒鲁莽亲热了,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肖洒自然知道轻重,只好耐着性子每天打电话问情况,不敢再轻易跑去打扰殷勤。正好高考就要来临了,肖洒沉下心来,安安静静地复习,将每门学科又通通复习了一遍,几乎一天一科,将复习要点系统地在脑中又过了一通,感觉没什么大的阻碍,反正也没想着真的去上大学,心理就很放松。倒是殷勤每天叮嘱他高考注意事项,又怕他休息不好,又怕他吃不好,隔天就做好吃的把他叫去吃一餐,只是再不许他碰她的身子了!

        同桌李蔓也经常塞一些好吃的放在肖洒的课桌里,让肖洒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丹露第二天早上就又给肖洒做仙女面了,不过真的就只做给肖洒吃,她和傅饶两个喝牛奶豆浆,吃包子烧麦,她自己也没得面吃,傅饶总没有话说。

        肖洒对老二的这种小心眼实在是哭笑不得又无话可说,见她和傅饶有说有笑也就不去理会,随她们去。

        终于盼到七月一号,傅饶开车,肖洒和丹露一道去了乡下接一家子来城里住。一台车显然不够,旺仔又花钱租了一辆小车跟着。

        老爸肖家和习惯了骑摩托车,他将摩托车洗得干干净净,愣是不坐小车,骑着摩托车进了陶园。

        陶园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可可看着这么大的院子有些怯生生的,丹露就带着她慢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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