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大半个钟头的太极推手,连傅饶的衣角都没碰到,肖洒知道自己与傅饶差距实在不是一般的大,只好放弃徒劳无功的挣扎,耍无赖地道:“你站着别动,让我推一掌。”
傅饶闻言还真的就老老实实收手站住不动了,道:“行。”
肖洒轻飘飘一掌拍在傅饶肩头上,傅饶纹丝不动,肖洒第二掌又上去了,还是轻飘飘的,但击到傅饶肩头的时候,却徒然吐力,本想给傅饶一个措手不及,哪知傅饶肩头没有任何征兆的一沉,接着一绷,肖洒整个人就飞了起来,跌出二三米远。
肖洒却不恼,爬起来笑嘻嘻地问傅饶:“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沾衣十八跌吗?”
哪知傅饶却道:“呸!什么沾衣十八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以为太极的借力打力就只能用手吗?肘、腿、肩、胸、背无处不可,大笨蛋!”
这一下让肖洒茅塞顿开,明白了太极拳的又一层奥义。他满心欢喜地望着傅饶,想说点什么又说不上来。
傅饶:“看着我干什么?不服气?还想挨揍是不是?”
肖洒本来是想说句感谢的话,被傅饶这话生生逼了回去,反而道:“等着!看你能嚣张多久!”
傅饶:“等着就等着,怕你?”
这时袁丽站在厨房门口喊他们吃早餐,傅饶笑吟吟当先走了过去,肖洒气鼓鼓地跟在她后面。
吃过早餐,按照昨天与许敏的约定,肖洒带着肖灵来到八仙桥,沿着雨湖找到群众艺术馆,许敏已经等在门口了,陪她等着的还有一个一脸阳光的青年男子,许敏介绍,他就是肖亮。
跟着肖亮进了群艺馆的老师办公室,许敏跟肖亮说明了来意,肖亮开门见山对肖洒道:“我刚从大学毕业出来不久,教教小孩子画点儿童画没什么大问题,你妹妹就要上高中了,我怕误人子弟,我自己还在拜师学艺呢。这样吧,我把我的恩师推荐给你,他是岭南画派大师关山月的关门弟子,只要他答应收你妹妹为徒,比我教你妹妹强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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