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忙接过茶致谢,李姨落落大方地道:“你们别拘谨,这是在家里,随意点。”
王遥接过她的话道:“说说吧,我的哪些观点你不赞同?直说无妨,不要有顾忌。刚才你李姨说,这是在家里,你敞开了说没事。”
肖洒微微沉吟了一下,理了理思路道:“我与先生观点不并相左,只是觉得余音未了,拾遗补缺而已。一是在儒家的智慧上,先生认为:儒家之智,智在仁中,智在义中,智在勇中,好则好矣,了则未了!”
王遥:“如何未了?”
肖洒:“夫子曰: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懂及权变,才是儒家智慧的最高境界,如孔子负盟。所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一切都在变,唯一不变的就是变。一味仁义,不知权变,愚在其中矣,如尾生抱柱。”
王遥:“有道理!那么再加上一句:智在权中?”
肖洒:“正是!此其一。”
王遥改变了语气:“请教其二?”
肖洒:“二是在禅宗的智慧上,先生认为:禅宗智慧,心外无物。敢问先生,您和李姨有信仰吗?”
王遥:“你李姨信佛,初一、十五都吃斋,烧香拜佛。”他对自己避而不谈。
肖洒面向李姨:“请问李姨,你拜的佛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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