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洒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说什么呢?我怎么就花花太岁了?”
傅饶哼了一声:“搂搂抱抱的,还不是花花太岁?”
肖洒就忽然冲上去,一把将傅饶拥抱住了,嘻皮笑脸道:“那我就花花太岁了!怎么着?”
傅饶没想到肖洒会当着机场这么多人发疯,想把他摔出去又狠不下心来,脸一下晕红,低低地骂道:“你疯了!快放开我!”身子却莫名其妙地有些发软。
肖洒:“花花太岁就是这个样子罗!”笑嘻嘻地拥着傅饶走出了机场。
送走了这批身份极为特殊的贵宾,肖洒回到陶园,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他们中任何一个真要是在潭州出了意外,不仅是他,连晚晴都没法交差!说不定就是一起外交上的重大事故!
肖洒心中暗自决定,今后再也不能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了!当然,他事先不知道他们的特殊身份,知道了后,已经木已成舟,不好悔改了。
眼见着离过大年只有四、五天时间了,肖洒原本想去福州一趟,打探殷勤的消息,可丹露的外婆忽然病倒了,感染了风寒,又住院了。丹露急得不行,肖洒只好陪着她,就暂时放下了去福州的打算,准备过了年去深圳、香港视察后返程时,再去福州一趟。
肖洒衣不解带陪着丹露在医院守了三天,外婆还是没留住,过世了。
外婆走之前,很意外地把肖洒叫到跟前,交给他一个信封,让他回家再看,肖洒郑重地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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