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洒将那包大前门香烟塞在老板手中,转身离开。
那小卖部的老板莫名其妙:“这孩子,怎么回事?卖包烟自己一根都没抽,全给我了。”
冤有头,债有主,知道是谁干的,肖洒就不急了。他悠闲地回到帽子胡同四合院,见丹露正抓本书,懒洋洋无精打采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就快元旦了,天气早已寒冷了下来,丹露穿上了一件鹅黄色的毛衣,清纯亮丽。今天天气好,难得的冬日阳光斜斜地照在院子里,感觉很温暖。
肖洒:“老二,别睡着了,当心着凉!”
丹露:“怎么才回来?吃午饭了吗?”
肖洒:“没有,赖七爷被人打了,躺在医院里,看他去了。”
丹露一下坐正身子:“怎么回事?”
这时傅饶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用眼光询问肖洒。肖洒就将情况跟她们俩简要地说了说,傅饶听了顿时就不干了,当即要去找张青、王猛、刘大龙三个愣头青算账,肖洒拉住她道:“坐,别急!这事我们合计合计。”
丹露对肖洒道:“你们合计着,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她心里惦记着肖洒没吃中饭。
晚上,癞皮巷张青、王猛、刘大龙三个哥们各穿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在一起溜达,刘大龙骂骂咧咧地道:“这个老不死的鬼眼七!下次见一回我揍他一回,敢坏我们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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