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饶用手电照了照肖洒和丹露,见了两人失望的样子,噗嗤一笑道:“怎么?你们是不是还指望这地下室里有什么金银财宝?”

        肖洒和丹露心里都道:“可不是吗?”

        三人走出地下室,肖洒笑嘻嘻地问傅饶:“姐,你是怎么发现这地下室的?”

        傅饶:“我在清理院子的时候,见这两个大铜缸里都是脏水,就想把脏水倒掉,右边那个铜缸很轻易地就被我推倒了,可左边这个却怎么也推不倒,我不信邪,就把脏水用瓜瓢淘了出来,然后再跟它较劲,推不动就去旋,结果就这样了。”

        肖洒就上前去旋回铜缸,又听得咔嚓一声轻响,肖洒三人再回屋察看,那扇通往地下室的石门就关上了,严丝合缝,一点也察看不出来。

        肖洒内心赞叹不已,谁能想到盛水的大铜缸下会有开通地下室的机关?而且谁没事又会去搬动盛水的大铜缸?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三人又里里外外将癞皮巷四合院察看了一番,再无收获,便打道回府,将那对精美绝伦的釉下五彩赏瓶带了回去。

        下周就要期考了,肖洒和丹露就窝在房间里复习功课,丹露嫌肖洒总是烦她,就把肖洒赶出了自己的房间,但不一会,她自己又钻到肖洒的房间里来了。

        没办法,一时半刻不见肖洒,丹露心里就空落落的。

        两人一直复习到深夜才上床睡觉,食髓知味,自然免不了又是颠鸾倒凤……

        大半个钟头后,两人都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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