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想低调总是很难,一是李蔓自从他生病返校后,又不离不弃地每节课都与他同桌了。不知她怎么想的?只要他往教室里一坐,她铁定跟着就坐了过来,只是依旧不跟他说话。二是晚晴不时来找他,但又没什么大事,每次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三是苏小北不时来寻他找灵感。肖洒无可奈何,刻意躲着她们又不是办法,也不是他的作风,想想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所以也就这么嘻嘻哈哈往下过。

        一晃就过了半个月,周末放学,肖洒依旧骑着破单车准备去清华园接丹露回帽子胡同1292四合院。谁知才出校门,就见校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还没上牌的小车,肖洒没在意绕了过去,却听身后有人使劲叫他,回头一看,傅饶坐在那辆新车驾驶室里伸出头来使劲冲他招手。肖洒又骑回去,傅饶眉开眼笑地对肖洒道:“老板,车提回来了。”

        肖洒:“看到了,你怎么开到这来了?”

        傅饶:“今天不是周末吗?我来接你哈!”

        肖洒:“等我一下。”说罢把单车推回校园锁好,才又出来上了小车。

        “姐,今后来接我时车停远点,别停校门口。”肖洒叮嘱傅饶。

        傅饶自然明白肖洒什么意思,点头道:“好。今天是怕等不着你,才停校门口盯着。以后我停前面那棵大树下,你周末放学了就到大树下来,不管谁先到,不见不散。”

        肖洒点点头,道:“先去清华园。”

        傅饶就笑嘻嘻地道:“明白,老板。”

        肖洒:“姐,跟你说多少回了,别叫我老板,叫我名字就行了。”

        傅饶:“你叫你的,我叫我的,叫惯了,改不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