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的要么是寒假去过潭州的,要么是暑假在欧洲陪过晚晴和肖洒出访的,所以关系都非常融洽了,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喝点小酒,说点暑假的见闻,吹牛打屁。

        艾可一样开心地闹着,不过反而没有之前那么死死的腻歪着肖洒了。

        酒至三巡,菜至五味,肖洒起身上卫生间,出来时正好遇见艾可,艾可扑上来就紧紧箍住肖洒,泪如雨下。

        肖洒吓了一跳,拥着她道:“怎么了?”

        谁知艾可狠狠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就推开他盈盈一笑道:“没事。”转身进了卫生间。

        肖洒心里就骂:又哭又笑,疯丫头!不过想起那条铂金吊坠项链,心头一烫,不由自主的温柔。

        吃过饭回校,晚晴毫不客气地对肖洒道:“你送我回去!”

        肖洒只得送她回蜗居。

        自从上次出访北欧,那晚在瑞典小镇西格图拉的梅拉伦湖畔,晚晴向肖洒吐露心声后,反而矜持了起来。没想到暑假一过,第一次见面她却故态重萌,又缠了上来!

        不过进屋就好了,晚晴给肖洒倒了一杯白开水,指着书桌上的一大堆文稿道:“第五篇论文的初稿写出来了。”

        这之前,她和肖洒已经联合写了四篇论文,有两篇已经在国际权威学术期刊上发表了,还有两篇寄出去暂未发表。

        肖洒瞪着晚晴:“你暑假都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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