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赶紧上前察看肖洒的手:“小洒,你怎么了?没烫着吧?”

        肖洒强抑着内心的激动,道:“没。您接着说。”

        文艺:“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李蔓看了肖洒一眼,提醒自己的老妈:“妈,你糊涂了!你说冯先逸老师说起过殷勤老师。殷老师到底去哪了?”说罢拿起扫帚簸箕将肖洒打碎了的杯子扫了,重新给肖洒倒了一杯茶。

        文艺拍了拍自己的头道:“瞧我这记性!冯老师说,他一个同学有一次回国后来看他,他的那个同学正好在美国波士顿工作,冯老师就跟他说起你。

        他那同学也知道你在哈佛大学讲座的事,非常开心,说你给在波士顿工作的中国人带去了骄傲和自豪!

        冯老师就得意的拿出你们班的毕业照给他同学看,没想到他那同学看到殷勤的像片后道:‘这个姑娘我也见过。’”

        文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肖洒眼睛都不眨一下,唯恐漏掉文艺说的任何一个字。

        文艺清了清嗓子接着道:“冯老师吃了一惊,就问他同学在哪见过?他同学说在纽约华尔街。”

        肖洒声音颤抖地问:“不会是看错了吧?”肖洒有过在京城认错人的经历,所以心中忐忑的问道。

        文艺摇摇头:“冯老师也这么问过他同学,他同学说决不会认错,因为殷老师长得太美了,他印象非常深刻,而且他不止一次见到殷老师,所以很肯定。”

        肖洒:“那冯老师问了他同学殷老师在哪里工作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