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什么病?”肖洒问道。
龙波望了望里间道:“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哮喘,几十年了。生活倒是还能自理,就是没力气,端药罐子都端不起,摔坏了好几个,还被烫伤了一次,再也不敢让她自己煎药了!”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肖洒虽然心里知道,但此刻还得明知故问。
龙波:“还有个妹妹在上中学。我父亲原来是江陆机械厂的职工,但我上中学时就过世了,我只好停学,干活养家,那时年纪小还不能顶职,就去了长城乡建筑队当小工,后来又到摩托车维修店当学徒,乱七八糟什么活都干过,不过在摩托车维修店干的时间最久,因为我比较喜欢,从学徒干到师傅,干了好些年。”
肖洒:“这些我倒是听朋友介绍过,你的维修技术是顶呱呱的!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母亲生活既然能自理,不就是煎中药的事吗?我那门面离你家才几百米远,不到一里路,你干脆就在我那店子里煎药,药煎好了你再送回来给你妈喝不就成了?”
龙波:“这样合适吗?在店子里煎药,你不怕晦气?”
肖洒:“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这些?”
龙波:“你要是真不在意,那就成!”
肖洒:“那就妥了,不过既然你答应了,咱们就先小人后君子,丑话说在前头。你想要多少工钱一个月?”
龙波:“我也不问你多要,两块钱一天,一个月六十块钱。行就行一句话,不行就拉倒!”
此时肉价一元钱一斤,两块钱一天的工资可以买两斤肉了。
肖洒毫不犹豫道:“行,就按你说的,底薪60块,完成任务后的超过部分还有利润分成,干得越好,工资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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