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一下坐实了,特别疼,逼得身上那位眼泪都冒了出来。
须瓷抹了把眼角:“你怎么醒了……”
傅生单手摩挲着他的腰:“不醒怎么知道你玩得这么花呢?”
须瓷有些委屈:“……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傅生握紧了他的腰线:“你这么大动静我能不醒?”
须瓷嘟了下嘴,早知道就把两只手都铐起来了。
但因为怕把傅生吵醒,就只绑了他的两只脚踝和一只左手腕。
傅生试图支起膝盖,但没拉动。
绑得还挺紧……
他平静问:“想做什么?”
须瓷抿了下唇,自己撑着傅生胸口努力爬了起来,把滑出去的雪糕重新扶进纸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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