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须瓷听话地走进浴室,傅生才动了动脚步。

        早餐被袋子裹着,加上须瓷护得严实,里面几乎没进雨水,粥与豆浆都还热乎着,但里面的食物只有一份。

        傅生坐在餐桌前,粥盒打开却没有动。

        他听着身后浴室的水声,目光望着前方虚空,思绪飘扬。

        其实他应该想到的。

        须瓷虽然任性妄为,但他们分开前那段时间,吵架最严重的那次须瓷都没提过分手,最后还主动去了傅生公司办公室给他认错,很委屈地问:“吵架归吵架,能不能别和我冷战?”

        身后的浴室门拉开,啪嗒一声,傅生目光微凝。

        他想起来了,须瓷去办公室找他的那会儿,母亲姜衫刚从办公室离开。

        傅生没有回头,说:“过来。”

        须瓷愣了下,他迟疑地走到傅生旁边,傅生抽出他手中的毛巾,给他擦头发。

        头发湿漉漉的,须瓷这么站着要比坐着的傅生高一些,傅生便一直抬着手,给他滤干头发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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