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在门口站了很久,酒店的隔音并不好,房间又小,他隐约可以听见屋里的抽泣声,但却又像是怕谁听见,苦苦压抑着。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一直等到房间里安静下来,他才缓缓离去。

        须瓷抱着膝盖靠在床边,空调的冷气让他有些哆嗦。

        昏暗的灯光将他纤长的睫毛映出一片虚影,他望着地上自己长长的投影静默了好一会儿。

        他讨厌这样不受控制的自己。

        一有情绪起伏,他就会红了眼眶,就会控制不住地流泪。

        他明明决定过不要再哭了,不论傅生怎样对他,他都要得到他。

        可原来委屈这种情绪,在傅生面前,是无处遁形的。

        他身体本能地做出控诉,可傅生却不会本能地第一时间去安慰他,去哄他。

        过了好一会儿,窗外的雨声不见停下,反而愈来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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