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错要是也这样乖就不会三天两头跪在这挨打了”!一记藤条毫不客气甩在她眼前这个孽徒身上。
傅如歌被cH0U翻在床,紧接着传来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藤条cH0U在T上和背上不是一个量级的,她感觉自己肋排都要断了。
“起来,不然我就叫泊寒端盆水进来让你举着”。
“呜”。恐吓太过突然,傅如歌呜咽出了声,给本就失衡的天平又加了两块秤砣。
“要水桶还是脸盆”?泊寒在客厅喊地特别大声,生怕傅如歌听不见一样,小心脏也拔凉拔凉的。
上一秒还爬不起来的小孩跟只触电的蟑螂那般,霎时手脚灵活起来,猛得向上一跃,反向鲤鱼打挺,跪得板板正正,夏言一时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浮夸”。夏言瞧着背上泛起的粉红愣子,轻蔑吐槽着傅如歌夸张的动作,手上的藤条又开始挥舞落下了。
背上的细胞那是又多又菜,遍布怕疼的神经,若不是碍于顶头之人沉积已久的威压,她高低得让夏言挨两下试试到底有多疼。
当然,傅如歌是一万个不敢。
【嗖啪~】【嗖啪~】【嗖~啪】...
夏言还是放水了,剩的19下都收了力,尽量都避着y骨下手。小孩虽捱得艰难,至少再没坏过姿势,倒不是夏言心软,脊背下手重了很容易受伤,总不能真将傅如歌打得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吧,也省得这Si小孩天天人前背后蛐蛐她手黑。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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