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寒这人从小就是这样,出了什么事从来都不主动说!次次都憋着大招等着她,一看到她鼻子上的纱布,夏言就没法冷静,她上前揪起泊寒的衣领,猛地把她朝前拽,整个人直接成跪撅的形状。
漏算一拍,泊寒压根没做好心理准备,疼得牙齿跟唇瓣都在打颤却还是挣扎着撑起,从里到外都表现出抗拒。
【嗖~啪】!
对折后的藤条以极快的速度直直地甩在了泊寒挺起的脊背上,与鞭痕重叠。
“呃...啊”!泊寒痛苦地撑回了地上,所有的骄傲与倔强被拦腰斩断,若是傅如歌此时没闭着眼,她真想找块地把自己给埋了。
夏言对她这副好似受尽屈辱的委屈模样很是不满,不知何时又绕回沙发,拿起藤条就要帮人板正受罚的姿势。
“这里,往下塌”。藤条戳在了泊寒的尾椎骨上,冰凉的刺痛感迅速蔓延,透过双腿间的缝隙,能瞧见泊寒喉间的脉搏不停地跳动,脸红到了嗓子眼。
双腿早就软的没了力气,一趴下就自觉往外分,免了些皮r0U之苦。
“好日子过久了忘记以前撒谎怎么罚的是吧”。
夏言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强大,泊寒x腔都跟着剧烈起伏,往日惨状历历在目,光是想起戒尺兜着风甩在脸上的情景,她便恐惧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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