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伸出手,抚摸上景元的脸庞,景元连忙贴上他的手,但意识到身份后又收了表情。

        “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所以你就在这对着我的尸体做?”

        刃看他这委屈样无奈又来气,冷哼一声。

        “……你师父都没把我弄死,这点小动作,如果真让我脱离苦海,我反而要感激你终于做了件好事,景元。”

        景元没有说话,埋在刃的颈间,他是真的很害怕,在那一瞬间,发现他没气的时候,他的心脏都要停了,只是一次就这样,景元无法想象,他又是怎样熬过被师父杀死的数千次。

        景元闭上眼,将颤抖着双腿的刃按在床上顶在最里面,他咬在刃的肩膀上,那里已经又多了一处伤疤,床铺被两人整的晃动,刃喘着推在他的胸前。

        “你这家伙,哈啊,慢点……”

        现在再说留下来什么的,已经早就来不及了,就像刃说的一样,他已经不是任性的小孩子了。

        再说留下来什么的,已经来不及了,就像刃所说,他早就不是可以撒娇的孩子了,这也只是他们短暂的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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