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喷的比刚才还厉害,或许是因为被学生舔的禁忌感,又或许是从没被人做过这种事,比平时自己自慰时还要来的有感觉。

        白厄将老师抱在了腿间,他趁着老师还在失神时,用小穴摩擦肉棒,直到挤开一点,一点点挤了进去。

        “等等,白厄……!”

        那刻夏扒着白厄的手臂,可他的力气怎么如从小习武的对方,白厄还好还算给他最后一点面子,没有立刻进去,只是下一秒,对方笑着在他耳边吐息道。

        “怎么了?老师。”

        他说着,松开了手,肉棒整个坐了进去,不管是刚才的手指还是舌头,小穴都从未吃过这般尺寸的大小,撕裂的疼痛感遍布身体。

        “啊噫…白厄……!”

        “是,那刻夏老师。”

        白厄挺起腰身的抱着那刻夏动起来,一边明知他的心意却逆反的整根整根的进出着,老师的声音也变成了呜咽,还好那刻夏很快就适应了白厄。

        那声音又从哭腔,带上了因舒服而喘息的淫声,那刻夏有时候在意识到自己叫的太大声时,便喜欢憋着声音,可白厄总有办法让他喊出声来。

        他一记重击撞在里面,扯拽掉了那刻夏的手,在里面快速捣动起来,并不断摩擦着那刻夏的敏感点,而直到老师受不了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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