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很好听，让霍柠柠的心防卸下去一半。
她扭头看他，问：“你是谁？”
“你忘了我么？”
方亭眨巴着眼睛，他的眼睛很大，瞳孔又黑，看起来很像婴儿水嘟嘟的双眼，无辜又让人忍不住怜惜。
“我……”霍柠柠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渣女，而这个男人是自己对不起的人。
“昨天晚上……是我的第一次……”
方亭声音柔软，但这句话无疑变成了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把霍柠柠给炸懵了。
“什么！！！”
她这才开始低头看两个人现在的情况。
他们两个不着寸缕，浑身都光溜溜的，还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而方亭的脖子上和肩膀上有很多红痕，还有一些指甲印，看起来痕迹很新，原本打算炸毛的霍柠柠忽然就心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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