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霖咳嗽一声:“我要被勒死了。”
纪峣赶紧放开,还不放心地问:“我还是下来吧?”
温霖摇头,微微叹息:“……可真好啊。”
这声感慨没头没尾,纪峣却敏锐地捕捉了意思。
他短促地“啊”了一声。
“是、是么。”
温霖没有扭头,他目视前方,步伐沉稳又坚定。
“当然是——说起来,你知道么?”
“……知道什么?”
纪峣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心中的不妙感愈甚,而他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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