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桌,有时候搬座位,会一起换到靠窗的位置。每当纪峣上课打瞌睡,日光就会落在对方身上。
温霖伸出手,轻轻捻了捻对方的发尾。
那头发被晒过,暖暖的,是橙金色的。
温霖把故事掐头去尾地讲了,略过他当时每天心心念念的太阳,着重描述了一番地下室有多冷,以及练习曲有多枯燥。
纪峣也是被素描班、油画室从小折磨到大的人,闻言心有戚戚地点头。
山路上这么走着也是无聊,纪峣问了几次温霖累不累他要不要下来,均被温霖以不累不用回答后,挠了挠头,说既然你喜欢那种纯纯的校园纯纯的背背,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一下你的工具人吧。
纪峣感觉温霖背部传来的震动,那是对方在笑。
“好啊,你要怎么当?”
“我还真没谈过这么纯情的恋爱,唔……不过倒是见了不少。”
纪峣的脑袋上“叮”地亮起一盏小灯泡:“对了!他们会问些腻腻歪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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