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真是可悲得不行。
纪峣有苦说不出——他也是有羞耻心的好么!
他皱着眉想,难道是因为张鹤是个直的?
张鹤不知道纪峣脑子里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抬起胳膊,用自己的衣袖在纪峣的脸上胡乱磨蹭两下,确定泪水都被擦干了——没错纪峣刚才掉了两滴鳄鱼泪,否则张鹤也不至于原地爆炸——才粗暴地拽着纪峣的胳膊,扬长而去。
纪峣被他拽着,一叠声地哎哟直叫:“张鹤把你的爪子松开,劳资的手腕!”
张鹤没理他,经过门口时,把随手扔掉的一兜子周黑鸭又提了起来。
纪峣嘲笑他:“真特么是个吃货。”
张鹤斜眼看他,慢吞吞道:“我买了鸭头和鸭架——没你的份了。”
纪峣最喜欢吃这两个,顺带一提,鸭舌是张鹤的命,谁动他跟谁急。
闻言纪峣简直痛心疾首:“卧槽你的良心就不会痛么!”
“我没有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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