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表现,无异于最招人厌恶、最合情合理,也是最能令受害者从情感上接受的。
纪峣当然可以顺着蒋秋桐的意思,把自己摘出来,甚至纪峣有种感觉,如果他这时候反咬蒋秋桐一口,把脏水波到对方身上,对方也不会反驳。
到时候于思远和蒋秋桐有了龃龉,他纪峣大获全胜,高高兴兴抱得美人归。
这是蒋秋桐给他安排的后路,选择权在他手上。
可是他不想。
他已经不想演戏,不想骗人,不想玩弄人心,不想兴风作浪了。
离间一对感情好好的兄弟,让他们反目成仇,有什么意思呢?
他不愿再向于思远解释,自己是真的忘了告诉对方他的真实身份,是真的打算跟蒋秋桐分手,也是真的想好好跟对方在一块儿……
有什么用。
反正错了就是错了,给自己找再多理由,都是错了。
于思远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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