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力地攥住温霖一片衣角,满脸不确定:“……真、真的么?”
……难得见纪峣这么无助、这么脆弱的样子。
温霖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对方那节漂亮的后颈,那里因为不安而有些微微的瑟缩。明明纪峣还为以前自己的所做过的事情,有所害怕和怀疑,可手掌下的身体却告诉他,他内心深处深深信赖着他,每一寸肌肉都是放松的。
纪峣比他、比自己,想象中,更信任这个名叫“温霖”、对他觊觎多年的家伙。
……糟糕。
本来真的一点都没想,现在却真的有点想了。
温霖一边在心里脑补着怎么用这个姿势干纪峣,纪峣是穿着病号服护士服还是白大褂,自己用听诊器注射器还是束缚带,把纪峣操哭操射还是操尿,脸上却笑了笑,像个哥哥一样拍了拍对方的头,温柔地说:“当然。”
纪峣松了口气:“妈的刚才吓死我了——不是温霖,你怎么忽然这么吓人啊!”
温霖正在心里把纪峣绑在手术台上肆意玩弄,闻言漫不经心道:“说了现在是哥们儿,哥们儿都是拿来撒气的,好脸色都是给追求对象的。”
……其实就是一下子没绷住而已。
他胡诌一番,纪峣居然真的信了。他趴跪在病床上,很信服地应和了一声:“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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