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将他牢牢包裹,纪峣僵硬的背脊渐渐放松。
“怎么了?”他听到发小轻声问。
这种口吻语气,对于张鹤开始,已经是温柔max了。
纪峣搂住张鹤的脖子,又跟只小奶狗似的蹭了蹭对方的手臂。他闭着眼睛,声音低低的。
“阿鹤哥哥,我好难受。”
脑洞。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那时皇上还是小太子,张国公还是小世子,出于种种政治考量,他们被放在了一块,从小一块长大。
有一天忽然发生了一场宫变,两人一路逃窜,他们躲进了一个偏殿,希冀禁军平叛后找到他们。
那一夜仿佛长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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