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纪峣走时,准备把所有东西打包扔掉,蒋秋桐就算站在阳台上,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去a大任教那会,在附近租了一个房子暂时落脚。纪峣自从跟他好了以后,也没少去。
然而纪峣避讳在他那留宿,更不会轻易留下个人物品。那里对于他是个暂时栖息的地方,对纪峣来说,更是酒店一样的存在。
连一只牙刷,一块毛巾,一件衣服,他都没有留下。
这么想着,蒋秋桐脑子里不知是转了什么念头,僵立片刻,竟掀开了垃圾桶的盖子。
里头什么都没有。
“…………”
蒋秋桐低头看自己的双手,自嘲一笑。
而难得被发小温柔对待的纪峣,到底没有在张鹤怀里哭出来。
他嬉皮笑脸地给张鹤当拐棍,让对方搭着自己的肩膀,出了小区以后直接打的去了最近的酒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