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霖得到他的默许,行为更加大胆,一把扯开纪峣裹着的浴袍,灼热的吻逐渐向下。
纪峣喘息着,伸手攀住温霖的背脊,抬起腿将人死死勾住,藤蔓一般恨不得将对方牢牢缠紧,直到死亡。
………………
“峣峣……告诉我,他们是怎么碰你这里的?”
………………
……这种感觉很奇怪。纪峣有点恍惚地想。
自从他上了大学后,交往的都是比他大了好几岁,已经有过不少感情经验的男人。他们足够成熟,足够知情识趣,丰富的阅历让他们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在床上,两人亲热气氛正好时,追问床伴曾经的性行为,无疑是一件非常扫兴的事,他们哪怕心里有些介意,也绝对不会在这时候问出口。
深爱他如于思远,控制狂如蒋秋桐,都从来没有问过。
可温霖不一样,他再稳重、再君子、再矜持、再有风度,也只是一个毫无情事,单恋纪峣六七年,和对方一样大的年轻男人——他不可能不介意,也还没有那么深的城府,可以像另两人一样藏起自己的嫉妒。
——争风吃醋,这似乎是少年人才有的特权。等昔日的少年长大以后,再为另一半过往的情史感到不悦,似乎就成了很不稳重、很没面子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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