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峣怂着脖子生无可恋,气息奄奄,觉得自己大概药丸。
此时两人都在靠床的地毯上,一个坐着一个被拖着,张鹤捏着纪峣的后颈,直接将他的脸按进床铺里摩擦,额角青筋突突直蹦声音难得咬牙切齿:“你上次说的话,老子还记得呢——敢说我贱?敢叫我滚?嗯?能耐了啊纪峣,还敢吼我呢?嗯?”
他每“嗯”一次,手腕就用力,把纪峣往下怼一分,纪峣趴在地毯上,后脑勺被按着,整个人动弹不得,四肢疯狂扑腾,就像一个大写的青蛙乱舞.jpg。
“嗷嗷嗷嗷嗷嗷哥!我错了!我错了嗷嗷嗷嗷!”他的声音陷在被子里,闷闷的,听起来真是……特别特别的惨。
张大魔王不为所动,仍旧瘫着脸按着纪峣使劲摩擦:“还有下次么?”
“没了!哥!大爷!爸爸!我错了放嗷嗷嗷嗷嗷嗷——哎哟我操你个王八蛋——你他妈吃菠菜了么老子要窒息了!”
“王八蛋?你说谁是王八蛋?”
“哎哟我操——我!我是王八蛋!”
“想操谁呢你?”
“你!——嗷嗷嗷嗷嗷嗷哥我错了我错了你操我你操我!”
“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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