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秋桐这老司机半天没反应过来,迟疑地想,下面?什么下——啧,这个臭小子。
他看到纪峣的表情时,忽然悟了。饶是这老东西一向端得住嘴巴毒,也不由噎了一下,跟纪峣对视两秒,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秋桐:“………………”
纪峣:“………………”
见蒋秋桐半晌没说话,纪峣也有点急了,破罐子破摔道:“温霖当时就在我旁边啊!我们俩在那说悄悄话,我耳朵本来就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结果正心猿意马呢,一抬眼于思远就在我面前杵着,那么好看一张脸,还有那身材,操——我差点就礼貌性地硬起来了!”
什么叫“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不起他不知道——他妈的他一个被甩四年的老光棍,该知道什么啊。
还礼貌性地硬起来……礼貌他大爷啊。
这烦人精,啧。
“——打住。”蒋秋桐揉了揉太阳穴,“这位病人,你大概不知道,您刚才的那番话,已经算得上是性骚扰了。”
纪峣冲天翻了个白眼,实则暗自松了口气,蒋秋桐见他没吭声,另起了话头,没有揪着这个不放,算是放了他一马。
而蒋秋桐暗自瞅了眼对方还没褪去血色的耳尖,对纪峣这有点激烈的反应也算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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