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压抑在心里,就越是想要,他平日连对对方的性/幻想都不敢有,可此时这些污秽的念头,却如同泉涌一般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勉强确定锁上了房门之后,他就脱下了衣服,坐在马桶上开始diy。
…………
张鹤……
张鹤……
张鹤……
……阿鹤哥哥。
…………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他爱他。
纪峣取出口中衔着的东西,一边把它洗干净,一边平复自己的呼吸和情绪。等一切差不多了,他才穿好衣服,走出卫生间。
张鹤就在外面,刚才这件事让他多兴奋,现在就有多慌张,他蹑手蹑脚地走近,男人把头埋进枕头里,这是他的习惯睡姿,他睡得很熟,浑然不知自己被发小进行了怎样的意/淫。纪峣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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