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峣满心无语凝噎。
到了后半夜,温霖的症状终于减轻,纪峣也松了一口气,这说明他服用的剂量不大,不会损伤神经,只要等到第二天通过肠道代谢出去就行了。
醒来后,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温霖按了按额头,露出了和平时一样的温柔神情:“感觉像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一听这口吻,好的,温霖已经彻底清醒了没跑。然而服用了致幻剂后的副作用也显现出来了,亢奋之后,温霖的情绪显而易见地低落起来,神情落寞又忧郁。
作为一个颜狗,纪峣不受控制地再次心软,他给温霖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你还好么?要不今天不出去了吧。”
温霖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这是生理上的自然反应,他阻止不了——口吻倒是非常理智冷静:“没事,我只是情绪不受控制地感到低落,这是药物后的应激反应,我的理智还在。”
然而他不知道,当一个俊美忧郁的男人落泪时,看起来有多令人心动——偏偏他的声音还这么一本正经。
漂亮的人,落泪的样子,也很漂亮。
纪峣“啧”了一声,他像是豁出去似的叹了口气,又抹了把脸,然后扣着他的后颈与他接吻。
他们此时正在大街上,四周人潮汹涌不息,纪峣双目紧闭,微微仰着头,吻得很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