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悲愤了。
“你真因为这个跟他分了张鹤铁定要跟我绝交啊!”
纪峣抱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苦口婆心:“首先,我保证我跟张鹤俩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我敢发誓!”
“其次……嗯……”纪峣想了想,伸手指指自己,“你要是实在隔应我是个同性恋的话,我也没办法,毕竟性向这个,我真的努力过了,但是实在改不了——我不行的,我对女人硬不起来的。但是我以后离张鹤远远的怎么样?我会躲得人不知鬼不觉,他绝对发觉不了——你就跟他在一起吧我求你了。”
纪峣愁眉苦脸长吁短叹,简直要给徐叶叶跪下了。
徐叶叶静静听着,直到纪峣说“我离张鹤远远的”时,眉梢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她转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纪峣。
那眼神说不清是什么,像是在悲哀,又是像怜悯。
“纪峣,你知道么……?你跟温霖从美国回来的当晚,我把温霖叫出来喝闷酒,他喝醉了,对我说了一件事。”
她声音很慢,很轻,很柔,却莫名地,让纪峣浑身的寒毛都炸开了。
这时候的蒋秋桐和于思远两兄弟,还在茶室悠闲地喝茶。
“温霖是我们已知的纪峣情人中,最特殊的一个。他的特殊之处在于,纪峣一直没有对他下过手,平时对待他的态度上也非常矛盾、反复,完全不像对待你我这样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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