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纪峣站在门口向他笑的时候,他必须得承认,他是用尽了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没弯起嘴角来。
他们的任务很艰苦,改合同还只是小事,那个只需要改下日期就行,头疼的在流水。
流水是只有他和纪峣两个人才能看的东西,所以改的时候账目都得他们俩一点点的改,还有下期预算,事情不多,但是杂而繁琐,一想到要赶在后天之前做出来,于思远就眼前一黑。
他已经做好了陪纪峣熬通宵的准备——毕竟他们不止有这个工作在做,手头事情很多,所以能挪用的,只有休息时间。
第一天他们加班加到凌晨,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纪峣困得头一点一点,于思远正想让他看个东西,看他那副实在熬不住的样子,两人就撤了。
第二天纪峣仍旧把不要紧的事压后以后就来了于思远这儿。此时,这两个难兄难弟,居然很诡异的培养出了一点难友般的塑料兄弟情。
这次他学乖了,不但带了人,还带了零食和披萨。
于思远一看他手里提的披萨盒就喷了:“操……你不是吧。”
纪峣提着一大袋子东西晃了两下:“像不像回到了大学?熬夜赶论文什么的。”
于思远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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