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秋桐皱眉,抬头,直视他:“怎么,还有事?”
张鹤难得纠结了一下,最后把话又咽了回去:“没事。”他摆摆手,“照顾好他,我回去了。”
他往自己家门走了几步,又回头认真叮嘱了一遍:“照顾好他。”
蒋秋桐把人扔到床上,然后站那儿看纪峣安静的睡颜,于思远挑眉:“哥,你罚站呢?”
蒋秋桐心里梗得慌,摆摆手表示不想说话,于思远压根儿没跟张鹤打照面——他对张鹤的反感已经压过了温霖,现在稳稳占据仇恨列表第一名的位置。他现在压根儿就不能看到张鹤的脸,他怕自己想打人。
这会看到蒋秋桐这样,他油然而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然后掏出烟盒,示意他哥:“抽根烟去?”
两人站在阳台上吹风,于思远叼着烟,倚在围栏上,低头玩打火机,蒋秋桐纤长的手指夹着烟,眯着眼深深吸了口,谁都没说话。
半晌后,蒋秋桐自嘲道:“我刚才从张鹤怀里接过纪峣的时候,看他护崽一样护着纪峣,我真——我被恶心得够呛——真恨不得把什么都捅出来算了。”
太压抑、太无力、太憋屈了。
爆炸吧,毁灭吧,世界末日吧,一起死了算了。多清净。
有时候他看到两人那黏糊劲,那种谁都插不进去的氛围,他都想,求求你们了,赶紧在一起吧,快点滚出我们的世界,断了我的念想,别祸害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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