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很沉默,整间屋子只能听到嗡嗡震动声。
两人见他进来了,还没来得及表态,蒋秋桐就喝道:“你要玩死他么!”说完就大步走过去,弯腰想要抱纪峣离开。
出乎意料的是,于思远根本没有阻拦。他只是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垂下了头。
蒋秋桐本该抱着纪峣转身就走的,然而他停下了。他忽然有种感觉,于思远似乎一直在等自己,等自己把纪峣带走,带着纪峣名正言顺地离开。
他忽然想起刚才于思远对他的那句耳语:“这可能是咱们这辈子最后一次上纪峣了。”
于思远是真的认为,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又看了眼于思远。他那不成器的弟弟仍旧坐在那,垂着头,浑身赤裸,不但不帅,还很落魄。
他的心情和纪峣微妙地重合了——于思远的样子,好像一条被赶出家门的狗。
蒋秋桐顿住,他第一次克服心底的排斥,认真地打量于思远的身体,审视的目光略过他的肌肉分明的腰腹胸膛和强健有力的大腿,最后停在于思远腿间的阴影处——无疑,这是一具纯男性的身体,一具能瞬间使另一个男人产生排斥、警惕心理的身体。他不是同性恋,目前为止男性的肉体,只有纪峣能让他产生欲望,看其他男人,他仍旧觉得排斥。
他的目光很专注,也很冷静,就像第一次打量纪峣赤裸的身体,评估能否和男人做爱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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