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完了,彻底的那种。”
张鹤沉默了一会儿。
“啧——真是个爱哭精……”
最后男人还是败下阵来,他脱下西装外套,走过去,弯腰,将发小虚虚揽入怀中:“睡吧,我在呢。”
等纪峣收拾好心情给他讲了这段情侣干架的始末后,永远和他们不在一个频道的张鹤,又一次耿直地问:“道理我都懂,可是纪峣,你为什么要在厨房挑事儿?难道你小的时候我没教你,刺激的事情不能挑人在厨房的时候说么?”
他记得有次他们端着小凳子在电视前看完一个当年特别有名的反家暴电视剧以后,他就很郑重地把纪峣带进厨房,指着里头的锅碗瓢盆对他说:“以后如果要吵架,一定不能在厨房吵。”
他可真他娘的有先见之明啊——然而顶个屁用。
纪峣讪讪——他真是傻了才想拿张鹤当情感垃圾桶:“我忘了。”
“哦。”张鹤面无表情,低头翻腾堆在桌子上的吃的——刚才两个人的老子娘组团过来看望病号,纪峣还昏着,张鹤把好声好气把四个祖宗劝走了,留下一堆东西:“那你活该。”
纪峣:“…………”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起来他们上次见面,还是一周之前的事了,心里还挺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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