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没少拿莎拉布莱曼的那首歌打趣他,就是因为他真是那么觉得的。
蒋秋桐就像一个国王,强势,高贵,凛然,甚至傲慢,在那双清冽的眼里,别人都是卑微的。哪怕后来纪峣把他拉下神坛,他还是他自己的——他们俩做时,蒋秋桐总喜欢先把他整个人舔一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奇怪癖好。可哪怕他跪着匍匐在床上,低头舔纪峣的脚趾时,给人的感觉都是从容而骄傲的。
纪峣没法想象——不,他无法忍受——他根本无法忍受蒋秋桐受到那样的对待。那个男人就该清贵的活着,强硬的、高傲的,体面而干净的……没有为什么,他就是那样的人,他就该那样子。
只有他纪峣——才有资格让男人折去傲骨,落入红尘,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行。
那个人是他的!他的!!!
于思远紧紧盯着他的表情,问:“你准备怎么做?”
纪峣紧紧攥起拳头,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不快有多明显。他眼中闪动着怒火,斩钉截铁地说:“他现在在哪?我要把他接回来。”
于思远表示洗耳恭听:“然后呢?你还想让我们二男共侍一夫么?”
厉害了啊于思远……果然是蒋家的外孙,封建糟粕一套一套的。
纪峣斜了他一眼,没计较于思远隐隐给自己挣名分的小心思。他双手一摊,渣得理直气壮:“不知道,先把他弄回a市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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