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才被这句话怼了一脸的于思远仗着纪峣看不到,面无表情地对他哥比了个中指。
纪峣不答,他细细打量蒋秋桐。
男人穿着宽松的长袖睡衣和睡裤站在那儿,气势依旧是凛冽的。他看不出他的伤势,转而盯着对方发干起皮的嘴唇,和明显不健康的脸色,反问:“你伤好了?为什么不住院?”
蒋秋桐道:“医院病床紧,医生让我每天去门诊输水,回来自己涂药休息。”
纪峣简直难以想象,他从未遇到过想住院结果没病床这种事儿。
好好一个大家公子,怎么落魄到了这个地步?他一想蒋秋桐这样的人去乱糟糟的门诊,孤零零地坐在那打吊瓶,就觉得心口发酸,他向前一步,一把攥住男人的腕子:“走,我们回a市,我虽然没什么能耐,但给你找个好医生让你住个好病房还是办得到的。等你养好了,我再找找关系,让你风风光光地回学校,继续当你的教授——”
蒋秋桐忽然拍掉了他的手。纪峣愣住了,茫然地站在那:“……怎么了?”
男人抿了抿唇,像是勉力维持着自尊,半天后才硬邦邦地吐出一句话:“你扯着我伤口了,疼。”
于思远不着痕迹地找了个墙根靠着,好整以暇看他哥表演卖惨。
啧,看着冷硬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骂人呢。这演技真是糟透了。
纪峣却没发现他的演技有多糟糕,他被蒋秋桐这句话砸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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