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地睨了儿子一眼:“明明这么会画画,朋友都画了,怎么不知道给你两个爹妈也画一幅?”
纪峣刚想松一口气,就看到于思远向他望过来,目光火热,充满期盼、渴望和好奇。
明白一切的张先生坐在旁边,发出一声看好戏似的嘲笑。
纪峣头大如斗,他只能对像盼望着遛弯的大狗一样、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冲进画室的男人安抚道:“一会儿给你看。”
剩下的时间里,于思远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如坐针毡”和“度秒如年”。
还不容易挨到了一切结束的时候,纪峣把人带到了楼上,然后慢吞吞地、不怎么情愿地打开了画室的门。
于思远在门口柱子似得杵着,假惺惺地问了一句:“我可以进去么?”
纪峣纠结了很久,直到于思远火热的心变冷,冷到他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甚至想扭头就走的生活,才微微点了点头。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然而这足够了。
一种极致的喜悦席卷了于思远的心,从顷刻地狱到天堂不外如是。他仿佛感觉自己能够幸福到飞起来。
这个地方,是除了纪峣和张鹤,从未有第二个人踏足过的处女地,而他,被批准进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