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图还是个孩子,又最噬食,如今困在屋中,必定是叫苦不迭。
我怕自己心软,到时候忍不住替他求情。
可是这修炼,对宏图来说至关重要,就如冥北霖所说,他是饕餮,不是寻常的妖物或凡人,吃吃喝喝一辈子,未免蹉跎岁月。
“图哥,饿。”玄凌那双蓝眸里,写着忧色。
我抬起一只手,摸了摸玄凌的脑袋。
“图哥,没事的,过几日,他就会被放出来。”说罢,我抱着玄凌,朝着师父所在的房间走去。
屋内,鼠贵正亲自给师父喂食汤药,这汤药正是败火气的。
师父被鼠贵照顾的极妥帖,气色也越来越好。
“冥夫人,快去吃些早点吧,天冷,容易凉了。”鼠贵见我进来,开口对我说道。
我点头,本是想开口,邀鼠贵他们一道去吃,不过转念想到鼠湘湘所说的,他们爱吃生荤,故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抱着玄凌,便去膳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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