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贵将汤室的门给推开,然后进去,放下了一会儿给我们更换的衣裳,鼠可芸也将布块放在了室内的池边上。
冥北霖拉着我进去之后,鼠贵就退了出去,关上了汤室的门。
我朝着四周环顾了一圈,发现,这汤室修的极为有趣,水中有假山可依靠,并且,水是“活”的,一直在流动。
冥北霖说,这是从后头的山上引下来的,每时每刻都交替更换,干净又舒服。
说罢,他便将我的外袍脱下。
我本能的朝后退了半步,心中慌张。
“之前,你总是推却,如今,你我已是夫妻,此事也没有什么好躲闪的。”冥北霖将这种事说的“云淡风轻”。
并且,也不等我再应声,便替我解开了衣襟带。
“下次吧?”我看着冒着热气的水,抬起手抓住了冥北霖的手腕。
冥北霖却不肯作罢:“夫人,你说下次是何时?”
我愣了愣,半晌没有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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