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北霖说这树,原本不是如此的,应是有妖将此处,当做是巢穴了。
这些湿滑的液体,应该是唾液,而这山上的树,本是清一色的常青树,枝繁叶茂,夏可遮凉,冬可赏之,是冥北霖种下的。
如今,都糟蹋了。
“妖物的巢穴?夫君,如今,你的身体还未彻底恢复,还是别?”我担心,若是我们碰上大妖,冥北霖只怕又要与之交战。
“放心,不过是些小喽啰,妖气并不强。”冥北霖说完,又侧目看了我一眼。
这里山道上都是“滑,腻腻”的,走的十分艰难。
他半蹲下身子,要背我。
“不必了,我自己能走。”我非要跟着他来,就算帮不了他,也不能给他添麻烦。
“别倔,上来。”他用命令式的口吻,对我说了一句。
我这才趴到了冥北霖的后背上,冥北霖背起我就继续朝山中走去。
入山之后没多久,我便感觉到,有种说不出的湿寒之气。
如今是午时,可这些树,却将日头挡的严严实实,就连一缕光都投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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