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还是跟之前一样,无脉象。
“并无,只是喝汤药时咳了几声。”鼠贵如实回答。
“是么?”我不由觉得无比失望。
“不过,冥夫人,还需给老先生吃药么?”他望向我,问着。
我摇头:“若无异样,就无需吃药。”
说罢,我的眼眸当即又是一睁,立刻看向了鼠贵。
鼠贵被我这么一看,吓着了,嘴唇颤了颤,问我:“怎么了冥夫人?”
“我怎就如此蠢顿?”我抬起手,便是朝着自己的额上一拍,然后打开抽屉,将那装着药丸的瓷瓶子打开,取出了一枚药丸。
“冥夫人?”鼠贵看着我,不知道,我这是要做什么。
“小贵儿,你们看着我师父,我先回房了。”我拿了一枚药丸,就回了自己的屋中。
之前,我总想弄清楚,师父这是什么“病”,毫无头绪的从医书着手,自然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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