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婆”听到冥北霖如此说,身体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不知是惊恐,还是?
“你就是西云国最后一位祭司吧?”冥北霖微微仰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婆婆”。
这“婆婆”拼命的摇头,身体颤颤巍巍的朝后退去。
“若非是你,没准西云国的命数,也不会如此快的就尽了!”冥北霖的话,对于这“婆婆”来说,就好似一把利刃。
“神君,难道躺在棺椁里的人,不是西云国的女祭司么?”我蹙眉,看向那棺椁里的女子。
“此女子,自然不是,从面相上来看,并无通灵的本事,就连通灵都做不到,还如何当女祭司?应只是个扰乱视听的“替代品”。”冥北霖说罢,紧紧牵着我的手:“楚夕颜,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才是西云国的祭司,他的能力不足,术法还有待提高,他所说的一切,你都别信。”
“不男不女?”我这耳中更是“嗡嗡”作响,目光紧盯着眼前这位“婆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为何?”这“婆婆”说起话来,气息都不均匀了,语气之中似乎十分畏惧冥北霖。
冥北霖看着她,又朝着棺椁望去:“你大可不必活的如此窝囊,西云国既已经没有了,你可以同族人一起,好好活在阳光下。”
“不,活不了!活不了!罪孽,我这一辈子,都赎不清!”她说话间已然哽咽。
那凌乱的头发,随着她的头摆动着,我隐约看到了一张,极为干瘪,并且画满了纹路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