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屋里,时不时的就朝着那厢房望上一眼,如此,熬过了一夜。
次日天明,一切如常,鼠幺妹带着玄凌去吃早膳,路过我的屋门口,还吃了一惊。
说是我这眼圈深重,面容憔悴,不会是得了什么病?
我朝着铜镜里看了一眼,确实是如此,憔悴的有些不像样了。
于是,连忙去打了热水来,仔细的洗漱了一番,又上了些脂粉遮盖,这才稍稍看的过去些。
从屋中,出来,本是想去看看冥北霖他们,但又担心打搅了他们,故而只能先去看了师父。
师父屋中,有鼠可芸看着,这小丫头儿,今日不知怎的,高兴的直哼曲子,一边喂师父喝汤药,一边不自觉的还抿嘴笑着。
就连我进屋,她都没有发现。
“可芸?”我开口,叫了一声。
鼠可芸的手顿时一颤,索性,汤药并未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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